凌馨把桌面最小化，随口答了句，“随便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辛辰趴在桌子边，笑着说，“又不是什么商业秘密，还不让我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馨吃着甜点，问她，“最近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，跑跑工地，跑跑资料什么的，不算太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天都要去工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朱副总说多去现场走走看看才能发现问题，不要天天呆在办公室里，只在纸上做文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馨笑，“庄助理肯定是没见过这么勤奋的甲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说，真正勤奋的是蒋总，我只是个小助理，跑一跑是应该的，人家是老总，还总往工地上跑，”她边说，边观察凌馨的神色，但后者一脸淡然，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探的问，“姐，你和蒋总是真的分手了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馨把吃完的碗塞在她手里，“跟你没关系，别打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辛辰直起身子，“蒋总自己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的不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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