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倪喝了口茶，说，“大概是近朱者赤，近墨者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然点点头，“蒋昱琛确实是有人格魅力的人，能让人心悦诚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倪斜着眼瞟他，“我看你跟他也聊得挺好，是不是也心悦诚服，你要是想跟他，请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没有，”萧然忙摆手，“我一心一意跟小袁爷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倪没理他，手指头在桌上敲了敲，“秦哲羽还真是个麻烦，要把他怎么办好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然说，“打他一顿，给庄柯明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倪摇头，“又不是没打过，秦哲羽是个真正的小人，他盯上谁，是要死磕一辈子的，有时候我挺不理解他对蒋昱琛的死缠烂打，也劝过他，但没有用，哪怕自己挨了打，亏了钱，他还是要一条道走到黑，我看不懂他，你觉得他是不是也有心理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然说，“心理病的范畴很广，发病的时候往往不能控制自己，秦哲羽不一样，他会很聪明的掩饰自己，而且擅长制造假像，他是属于心理阴暗类型的人，心理扭曲，是一种心理常态，不是心理疾病，这种人天生是合格的罪犯，所以惹了这种人，终身都是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倪皱起眉头，“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然把手比在脖子前，做了个动作，“那就只有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倪一脚踹过去，“法制社会你跟我提这个？想让我去坐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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