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,”秦怀鸿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我过一会也回去了,不在这里睡。”
“但是医生……”
“我会跟医生说的。”
秦怀鸿把秘书赶走了,在病区的走廊里慢慢踱着步,隔着门上的小窗往病房里看,大都是两人间,或三人间,病人躺在床上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宽大的病服像包裹着一把骷髅,静静的躺着,脸上插了一些管子。
他一间一间的看着,一直走到医生办公室,医生在写医嘱,见他进来,笑了笑,“坐下说。”
秦怀鸿没有坐,“我想知道我还能活多久?”
医生诧异的抬眼看他,又笑,“我们主任正在研究你的病情,会给出一个最好的治疗方案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医生,我没有太太,儿子也来不了,请你告诉我实情,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安排。”
医生沉默了一下,起身扶他坐下来,“照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,是肝癌三期。”
“能活多久?”
“如果没有转移,经过放化疗,使用靶向药物,应该是可以控制一段时间的,你不要有心理负担,明天早上还要做两个检查,到时候主任会亲自跟你谈。”
秦怀鸿点了点头,起身走了,从走廊穿过的时候,他没有再看房间里的病人,而是加快步子回到了走廊尽头的***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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