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雪纯说,“秦哲羽把你害成这样,都报应在他爸爸身上了。”
蒋昱琛一愣,“什么?”
“秦怀鸿肝癌晚期,估计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蒋昱琛没想到这么突然,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沉默的站着。
夜风吹过来,无声的从他们中间穿过去,蒋雪纯问,“你恨他吗?”
蒋昱琛没说话。
“应该是恨的吧,”蒋雪纯说,“从你生下来到现在,他没有正眼看过你,给了你生命,也给了你痛苦,他不配做你的父亲,归根结底是我的错,生下你,我就应该带你离开,也不会让你受了这么多苦。”
蒋昱琛说,“在逆境中成长,也不是坏事。”
“你是在宽我的心,”蒋雪纯拍拍他的手臂,“妈妈到现在才明白,自己以前错得有多离谱。”
“说过了,以前的事,不提了。”
母子俩子静静的站在草坪里,听着风吹过树梢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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