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不到就不要勉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抬了下眉，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申姜是个聪明人，看着他们打机锋，也猜到凌馨和蒋昱琛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，但他不愿意相信，蒋昱琛和凌馨更像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到一半，凌馨去卫生间，申姜便打探，“蒋总，你和凌总不光是生意上有来往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蒋昱琛说，“前女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申姜，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坦荡的说出来，申姜反而有点无措，打着哈哈，“原来是这样，我说呢，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什么好说的，这俩人一瞧就是藕断丝连，他总算明白蒋昱琛为什么会在这里，明摆着想看住凌馨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蒋总想挽回凌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淡淡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申姜识趣，起了身，“既然是这样，我就不在这里碍事了，跟凌总说一声，我先走了。”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