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凤少泽,她立刻换上一张紧张无措的面容急忙言道:“别……别……不要这样对妈妈,那钢针不疼,妈妈那天担心我受凉,她只顾着给我披衣服保暖,肯定没有想到领口有钢针,你快放了妈妈,你看妈妈多痛苦,她都快疼哭了。”
瑞米一听萧倾城这话,她盯着萧倾城眼睛都直了,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,好似无形中被萧倾城给扇了一个耳光。
听听萧倾城这贱人说的话,听起来萧倾城害怕的让凤少泽别为难她。
可这话里话外,她只听到萧倾城对她的讥讽。
疼。
钢针刺肉里面,谁不疼?
“萧倾城!”她朝着萧倾城怒吼,“你给我闭嘴!你竟敢嘲笑我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呜……”萧倾城顿时眼眶凝满泪水,她害怕的全身都在哆嗦,“妈妈,我没有嘲笑你,我怎么敢呢。”
她看着瑞米的样子,心里特别解气。
女人嘛,要么你婊得过她,要么你怼得过她。
对于瑞米,她用的法子自然是前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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