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严，在一号楼三楼最东边。”保安收烟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越林掏出手机拨通了梁冲的电话，边说边往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保安说的地方一路找过去，果然看到一间办公室的门上挂着厂部办的铭牌。此刻房门紧闭，马越林使劲推了推门，发现里面上了锁，在外面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越林用手锤打房门，响声沉重。过了一会儿，才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呀，已经下班了。”声音很小，牢骚却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开门，杨芸的老公来接她回家。”马越林透着门缝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冷不丁打开，马越林一个踉跄，站稳后开始打量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干部制服的男人，五十岁上下，跟老曹一样的地中海，又矮又胖，左脸颧骨位置有一颗大黑痣，蒜头鼻，胸前的口袋里还插了一支钢笔，长相酷似范大爷。

        衣着整齐，马越林松了一口气，问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严厂长，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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