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严脸上自带标记,很容易命中靶心。
严厂长吃了一拳,眼冒金星,颧骨处立即肿起,将他的左眼挤成了一条缝隙。他目露凶光对着梁冲说道:
“梁冲是吧,有种你今天就打死我,不然咱们走着瞧!”
马越林给了他一耳刮子说道:“我叫马越林,你记住了!”
这一巴掌打在肿处,巨大的疼痛感袭来,让老严想起当年在公社当知青时,行为不检点被生产队长扇的那一耳光。
他不敢说话了。
韩信能受胯下之辱,勾践亦能卧薪尝胆,我要认怂!老严内心大声呼喊。
“老东西,你倒是说话啊?”黄择辉又补了一耳光,还好打在右脸。
非要老子把内裤套在头上才算认怂?太欺负人了!对方强行啪啪啪让老严害怕了。
这时门外有人喊道:“不好了严厂长,外面有人要闹事。”人未到声先至。
小保安进屋了一愣,厂长正被人用手提着。职业习惯使小保安的手向身后的橡皮棍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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