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的小彩旗蔓延到大后方就是你覆灭的日子,咱就没这顾虑。”梁冲哈哈笑道。
真是对活宝,一个已成家立业,一个还了无牵挂,打闹起来没完没了。
“咱还是说说山西那边的事,这事宜早不宜迟。”马越林咳了一声,提醒两人说正事。
“不跟你说了吗,整个一脏乱差,听说下井的人还不安全,不是个好路子。而且那玩意市场价格又低,咱也不懂销售渠道,不好搞。”黄择辉还是不看好煤炭市场。
在国家下力气整顿前,煤炭市场确实如黄择辉所说的乱,但马越林要的就是这个样子,水不浑怎么摸鱼。
“辉子,我让你去考察肯定有考察的理由。煤炭市场的价格很快就要走高,现在咱们入场还来得及。现在我这么跟你说吧,我是铁了心要干这个,卖掉电脑公司我都愿意。”马越林说道。
“为什么呀?电脑公司现在一年也能挣个几十万,比上不足比下可是绰绰有余。”梁冲插嘴道,“而且还不用挂彩,平平安安的多好。”
“这么跟你们说吧,咱们如果入行得早,过几年赚的钱足够咱们在国外买个岛自己当国王。”马越林小声说道。
“不会吧?”黄择辉跟梁冲一齐惊呼。“那你还上个毛的班,咱们仨一起奔过去开矿算了。”黄择辉抱怨道。
“虽然有点夸张,但我说的都是真的。电脑公司再过几年就要走下坡路了,迟早只能管个温饱,想发财不能光靠它。”马越林说道。
“咱不是还有企鹅公司吗?也不怕饿死啊。”黄择辉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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