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人也可以,请不要怀疑我的能力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你老婆帮你叫的?”
“屁,她哪会知道我们住哪个酒店?”黄择辉一脸不爽,但心里也有些纳闷,“到底是哪个好心人呢,明天得当面问问他。”
“早点睡吧。等到了明天,帮你叫服务的人肯定会来找我们的。”马越林没有心思搞洋务运动,招呼黄择辉上床睡觉。
“我还是恨你。”黄择辉无边的幽怨化作三字真经打向马越林。
次日,两人正在酒店的餐厅里吃早餐。
“等下咱俩分头行动,你去当地的国土部门问问正规手续怎么办,我去打听下黑市消息,正经的咱干不了,就搞不正经的。”马越林边吃边说。
“黑煤矿犯法。”黄择辉昨晚的怨恨还没消散,说话有气无力。
“所以安排你去国土局,我去打探消息。”
“两只正宗的野生东洋马,就这么放过,你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可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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