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有师傅,有我们师门的师兄弟在,真要保住小师妹母子平安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可风险还是太大了,肯定不如现在就把孩子流掉……来得安全。”沈老太太艰难地道。
“现在孩子也就一个多月,能拿掉,当然是这样做风险最低。”章御年点了点头,又看了眼楼上的方向,问了一句,“只不过
,那毕竟是小师妹的骨肉,你们真的舍得?”
沈老太太眼睛红了,嘴唇颤抖着:“你说呢?要不是实在没办法,谁能舍得……”
倒是傅司宸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和丫头的性命相比,没什么舍不得的。”
听到这话,一直沉默的沈谚不由抬头,看了傅司宸一眼。
只见他安静地坐着,面上看起来无动于衷,好像要舍弃的不是自己的骨肉一般。
沈谚微微皱眉。
如果不是看到对方紧扣在扶手上那泛白的指尖的话,他真要被男人那冷血的外表欺骗了。
到底是自己孩子,哪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云淡风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