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把话说到这个地步,再推辞反倒矫情。
顾惜月摇了摇头: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话虽这么说,可还是转身摁好了楼层,退到一边。
电梯开始缓缓上升。
现在不是人流高峰,电梯里,只有顾惜月和傅承洲两个人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密闭空间内一片安静。
傅承洲的视线一直停在捧着的脸盆上,里头有水果,还有一些生活用品。水果种类也很丰富,都是适合病人吃的。
这个女人,一向很会照顾人。
以前便是这样,在他生病的时候,默默帮他打点好一切,从没让他操过心。
傅承洲扣紧手指。
可以前的她,也是这样,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,把这么重的东西一点点搬到病房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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