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外,狂风暴雨好似世界末日,呼啸声拍打声尖叫声汇聚在一起,充斥了整个耳膜。
可车内,却陷入了一片恍若与世隔绝般的死寂。
后座的两个人,一个固执地伸着手,要把衣服递过去。
一个一动不动地坐着,完全没有要接的意思。
车内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。
良久,顾惜月转过头,语气冰冷又僵硬:“傅承洲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你再说这些话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谢谢你的毛巾,麻烦靠边停车,阿年已经来接我了。”
一声“阿年”成功让傅承洲泄了气。
那只固执地拿着外套的手,终是一点,一点地放了下来。
男人眼眸微垂,眸中闪过太多情绪,却都生生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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