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傅承洲眸色更冷,阴鸷的看了何向明一眼,明显不想再被对方提醒,当年自己的掉坑经历。
寸头男理所当然的应道:“对啊。”
何向明却懵了:“顾惜月怎么下药?她当时虽然坐在三少旁边,可一直在和我妹妹聊天。
两个女孩从头到尾聊了全程,就连上厕所都是一起去的,她哪来的机会下药?”
这话出来后,就换做寸头男等人呆住了。
傅承洲只觉得头有点疼,耳朵嗡嗡的,明明听清楚了何向明的每一个字,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明白。
何向明却还没讲完,继续说着:“而且那天,你们几个都醉的差不多了。
我有妹妹在,又得赶第二天一早出国的飞机,就留了点神智,把你们一一送上车。
最后就剩下三少,顾惜月说她一个人扛不动,让我帮着把三少送回傅家。
我连车都叫好了,谁知道刚打开车门,里头下来了一个醉鬼,二话不说吐了我一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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