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他过来的瞬间,只用余光扫了眼后,就转过去再也没有看过他一下。
明明那张脸,曾经也会像柏菱一样,在见到自己的时候,双眼都会迸发出一丝亮光。
可现在……
“你们要干什么?三少,三少我不要……救我啊三少!”柏菱的尖叫声响了起来,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慌和害怕。
傅承洲却没有动,任由那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举着粗粗的针头,朝着柏菱的下腹部小心翼翼的戳了进去。
羊水被抽取出来,不过是半分钟的事情,针头就拔了出来。
可柏菱脸上的神情却不但没有缓解,反而越来越惧怕,面色越来越白,嘴唇不断哆嗦着:“不要,不要啊……”
只是现在,没有人再理会柏菱了。
抽好羊水,一行人便马不停蹄的走到楼上,走进前几天便腾出来的实验室。
傅承洲一路都是被人推着走的。
他面无表情,双目都是失焦的,明明检查的是“他的孩子”,他应该是全场最紧张,最期盼结果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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