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什么？”她紧紧抓着宋慕瑶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慕瑶勾起唇角，余光正好瞄到那道从容走来的瘦削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非啊，你问问你的好孙女，蓉蓉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蓉蓉？”赵淑英一脸茫然，“为什么要问蓉蓉？你答应的不是冷竹么？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，他俩关系已经好到了……就算冷竹不让外人看，只要蓉蓉开口，冷竹都会同意的地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寿宴上，宋钦蓉送了一套签字精装版《青衣》，赵淑英心里便有了隐隐的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个孙女，恐怕是认识冷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……合着他俩都已经不是认识那么简单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宋慕瑶笑得狡诈：“奶奶，你的想象力不够丰富啊。我们蓉蓉和冷竹的关系，比你以为的，还要亲密的多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淑英吓了一跳：“还要亲密？那怎么行，蓉蓉不是都有小宸了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钦蓉一走近，就听到了赵淑英的这句话，顿时一个头两个大，瞪了宋慕瑶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慕瑶接收到妹妹的信号，却没有要收敛的意思，反而看热闹不嫌事大再次晃了晃手里的画稿：“蓉蓉，这画稿，奶奶能看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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