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话,顾惜月的心像被绞肉机绞过一般,疼的呼吸都很困难。
她垂下眼眸,努力忍回眼里的酸涩,低笑了一声:“傅承洲,为什么你就这么确定,我不可能会怀孕?”
结婚以来,傅承洲碰她的次数虽然不多,但也不是没有。
这个男人平日里带着一张温文尔雅的笑脸,在床上的时候却像换了个人,野蛮粗暴,毫不怜香惜玉,每次都把顾惜月折腾的痛不欲生。
这件在大部分人看来都很美好的事,对顾惜月而言无异于折磨。
尽管如此,傅承洲每次想要,顾惜月都没有抗拒过。
那毕竟是自己的爱人。
傅承洲也仗着对方很难怀孕的体质,从没做过什么措施。
想起五年间屈指可数的亲密过往,傅承洲脸黑如锅底。
他走上前,单腿屈膝跪在床沿,伸手掐住了顾惜月的下巴,强迫对方抬头直视自己。
“你能怀孕?那可真是医学奇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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