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旧站得笔直。
他摆了摆手,说了句“没事”,便缓步走向门口。
傅焱脸上遮不住的惊讶。
要不是看到了盛修昀苍白的脸色,光看背影,几乎要以为他根本没中澎鲜草。
作为一个曾经历过澎鲜草折磨的人,他比谁都清楚这东西给人生理带来的冲击有多可怕。
可盛修昀竟然活活熬下来了!
他甚至……还能走的动路?
妹妹也渐渐止了脸上的得意,小嘴微张,一脸惊讶。
“你不疼吗?”她问道。
问出口的下一秒,她就看到男人按在门框上的手已是青筋暴起,可见忍痛忍得有多辛苦。
一瞬间,妹妹的心里产生了愧疚,她求助般望向自己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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