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洲已经被人救了出来,正木然地站在一旁,灵魂像是脱壳了一般,不管别人问他什么,他都没有反应。
他被压得时间最久,手臂又在不断流血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。
“你手臂流血了,是不是很严重啊?伤到骨头没有?”
“我帮你叫医生吧,你还记得这是怎么伤的吗?医生肯定会问,我得和他讲清楚……”
周边的人都在热情地关心他。
可他依旧没有反应。
顾惜月见状,一颗心更往下沉。
她站定在男人面前,嘴唇蠕动了下,半晌干干地问了一句:“你,你还好吧?”
本以为她这句话也会像别人一样,带不起傅承洲任何回应。
没想到傅承洲眼皮动了动,抬起眸子,看向了顾惜月。
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复杂,带着一丝让人读不懂的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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