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造化,全要看蓉蓉自己?”一直没出声的沈谚冷冷地反问。
大师兄垂眸,没说话。
他也痛恨自己的无力,因而理解沈谚的愤怒。
他没脸反驳什么,只能沉默应下。
沈谚却猩红着眼眸上前一步,揪着大师兄的衣领嘲讽出声:“看她,看她,什么都要看她!你们就非要这么逼蓉蓉吗?
她不过就是个小丫头而已!
她已经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,这么重的伤,她硬生生熬了近三十个小时,手上没有一块好皮!
到最后,却连天花板该往哪儿搬,都是我们叫醒了她,让她自己说的。
我的妹妹,在我沈家没吃过一点苦,不小心蹭破块皮,马上都会有家庭医生赶过来消毒包扎……
可这次,她都去闯鬼门关了,从头到尾却只有她一个人!
为什么啊?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逼她?为什么她熬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回到了我们身边,却还是只能靠她自己才能醒过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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