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月愣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章御年？当然还没有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也清楚，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远超过了普通的病人与医生，甚至比普通朋友还要更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顾惜月，从心理上深深地依赖着章御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喜欢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可喜欢又有什么用呢？她只是个几乎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，怎么配得上章御年？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顾惜月有点烦躁。索性更使劲地甩了甩臂，想从傅承洲手里把自己挣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傅承洲却握得紧紧的，一副她不回答，绝不松手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惜月深吸了口气，冷笑着反问：“我和他在不在一起的，关你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你们已经在一起的话，我会彻底死心，会祝福你，也会尽量控制和你的距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承洲只觉得喉头艰涩，说出每个字都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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