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太敢写诗,怕这张桌子承受不住其重量。
毕竟他的位格在,一旦写出这里没有的诗句,必然会引起动荡,所以他写了论语里比较常见的。
“好,好飘逸的字!”
书圣的字,自然是飘逸的。
老板连连称赞,就凭这四个字,其实就足够买下云奕子要的东西了,但人总是贪心的。
现在云奕子还要了生宣熟宣,说明他还会作画。
“潇洒而又不粘不脱,君子这四字便价值千金了啊!”老板先是称赞几句,又忍不住问道:“不知君子,可否再留画一作?”
他没有说用什么来交换,因为读书人往往自视清高,特别是像云奕子这种有大才的,是不能用东西来衡量他的作品的。
如果云奕子答应,他就拿出自己珍藏的端砚赠送,如果不答应,他就送些次点的藏墨。
毕竟光凭云奕子留下的那四个大字,就够他吃三年的了,要是遇到识货的,十年不开张也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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