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幻象,一直持续到晨曦的到来,云奕子松笔的那一刻,才烟消云散。
晨曦的鱼肚白刚刚冒头,太和街菜市口的广场上就有人架起了一面旗子,上书“以武会友”四个大字。
旗子下站着断肠酒,立在广场边沿,按着刀柄一言不发。
广场左侧摆着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上面坐着鱼和尚以及卡布列苏。
又或许是怕大理的民众不识得他们,桌子边上也竖了一面旗子,上书“雪山寺”。
师兄弟天光大亮的便来到这里支起旗子,然而却错算了大理城民众的作息时间。
大理国上下皆信佛,不知不知觉,导致大理民众也变得十分佛系。
不像中原,天光大亮,街道上便已经挤满了早市的摊贩与行人。
而在佛系的大理城,哪怕是鱼肚白显露,街上的摊贩也只有寥寥几人,更别提行人了。
“这大理城的人,怎么都赖床了,活该被吐蕃大军压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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