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人间的气运之子,林天运的含金量可想而知。今日他就是把张寒空的头盖骨掀下来当飞盘玩,纵横家也不会真找林天运的麻烦。
林天运也知道张寒空一时半会儿是说不了话的,也不打算逗他玩了,将其放下,又看向其他人:“诸位公子,你们要不也试试?”
“不了不了,忽然想起来家里的灵宠还未喂食,先告辞了。”
“我师兄难产了,我回去接生。”
“咦,那不是老张吗?老张,等等我!”
众人慌忙散去,不敢再逗留在洛丰城内。
吴望余下五魄的争斗,在这时候大多数都有主了,或许出了城还有得打,但在城中,在林天运的眼皮底下,他们是不敢再动手的了。
“你们洛丰城怎么那么多坑啊。”
孤鹤不知道从哪里爬了上来,灰头土脸的。
林天运笑道:“我就说这才一转眼怎么就不见人了,原来又掉坑里了。”
孤鹤熟练的拍了拍身上的泥灰,嘀咕道:“我怎么感觉自从插手吴望前辈的事情后,就连你的气运都压制不住我的霉气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