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奕子站在官道边上的凉亭,望着前方的洛丰城池,神情略有迷茫。
吴望之死已经记录,接下来,他该去哪里?要去记录什么事情?
下山了,却不知下山后的方向。
“怎么了嘎?”
鸭子跳到了云奕子肩膀上,随口问了一句,然后看着云奕子的头顶,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。
君子印记若隐若现,显然是在对这只鸭子发出警告。
云奕子回应一句:“没什么,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。”
鸭子往洛丰城的方向探了探脑袋,扭头道:“前面不是有座城吗?去城里嘎!”
“那座城池的风景,我已看过,不必再去。”
云奕子仰起头,看向那座城池,苍目染了一层莫名的忧愁,单薄的青衫无风自起,斜阳西下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鸭子打量了他一会儿,歪头道:“啥意思嘎,听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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