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生说罢,大笑着负手离去。
云奕子本想走过来替墨雪的冒失道歉,没想到他突然整了一句如此拉仇恨的话,一时惊住。
当然,他没有拉到云奕子的仇恨,而是这条街道上的所有儒子。
“你这狂儒!给我站住!”
“哪里来的狂儒,竟敢在正气岛出言不逊,可敢自报家门?”
“哼,怕不是哪个小地方来的穷酸吧。”
街道上的儒子们愤愤不平地将那狂儒围了起来,看来是要开声讨大会了。
狂儒面对一众儒子,并未慌乱,而是缓缓停下脚步,倨傲的扫视一圈众人,便道:“本以为吴望先生曾执教过的北洛书院,会给吾辈一些不错的启发,未曾想到了之后,只见到一堆朽木。”
“放肆,大胆狂徒,报上名来!”
有人大声呵斥,带着言出法随的律言。
狂儒不屑一顾:“收起你肚子里的酸臭的腐水吧,至于吾辈的名字,你们没资格知道,不过你们身后的那位君子,倒是这个资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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