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龙又在嘶吼,狂暴的水浪朝着云奕子拍击而来,又在云奕子身后半丈骤然一停。
“八百流沙界,三千弱水深。鹅毛飘不起,芦花定底沉。”
云奕子的每吐出一个字,那水龙便减弱一节,直到话音落尽,那水龙已然被压至河底,咆哮的白河没了生息,背后风平浪静,连水流声都听不到了。
弱水彻底的压制住了这段白河。
云奕子松了口气,试探性转身,白河没有跳反,很好。
“开!”
云奕子抬手一指,喊啥来啥,被弱水压制住的白河当即被分成两截,露出了中间的河床。
叶不语在河床底下挣扎,他的脚下缠绕着一团团黑色的粘稠物,不,是整个河床底下,全是那恶心的粘稠物。
云奕子的弱水能压制河流,却不能压制河床底下那些不知名的黑泥。
“叶道友,你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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