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湘子从不说人话,开口又是一句答非所问:“心若自锁,天地皆为樊笼。”
岁七听懂了,自己可以离开,但他话里还有别的意思,显然是在说自己就算走出这里,还是身处牢笼。
她不喜欢南湘子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,因为他每次出现,都会拨开自己的伤口,然后让自己低头好好看看。
而且还要自己拿出来,说说这玩意儿是啥,怎么来的。
岁七思索片刻之后,又问:“我还需要拜这个家伙为师吗?”
南湘子道:“你们有师徒的因果,他的庇护,是你走出困境的契机,你不喜欢,也可以不拜,但违背命运,所要付出的代价,往往是自己无法承受的,要做好身死道消的准备。”
岁七不怕死,因为她不会消亡,祸是天道的一部分,天道不朽,她也不朽。
南湘子知道她在想什么,又道:“将亡未死,是世间最大的悲哀,你最好不要想着去体验。”
“岁七,我能做的不多了,我不奢望你能理解我,但我希望,你能认清自己,好好活着。”
南湘子抬起手,揉了揉岁七的头,只揉了两下,便被岁七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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