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掌下去,这人必死无疑!
“阿弥陀佛。”
一道沧桑的叹息声自四面八方回荡,演武场上的血色佛掌也在这一声叹息之间闷声消散,好似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般。
鱼和尚眯了眯眼,挑衅地看向突然出现在云叙白身侧的老和尚,他在给倒在地上的云叙白治疗,同时还轻描淡写的抹去了鱼和尚的佛掌。
“信玄禅师,也要与贫僧论禅?”鱼和尚一点也不虚他,反而再次挑衅。
如果信玄禅师真的敢出手,那此行可真是事半功倍。
吐蕃诸部没有直接对大理王氏施压,而是打算通过雪山寺,以讲经论禅为由,羞辱大理国教天龙寺。
信玄禅师隐退多年,修的是真正的佛禅,如果他动武了,那便是破戒了。
“鱼法师佛法高深,老衲自是不如,今日论法,不如就此结束,免得伤了两寺的和气,来者是客,老衲准备了一些粗茶淡饭,鱼法师不如随雪山寺的诸位,一块入寺洗洗风尘?”信玄禅师脸色平静,目光古井无波。
鱼和尚笑了笑,没有顺着信玄禅师的台阶走下去,反而得寸进尺道:“好啊,贫僧喜欢吃鱼,我看八部天龙众大殿外印海池的红鲤就很不错,不知信玄禅师能否做主,让贫僧尝个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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