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和尚一脸不屑:“我看那印海池里的红鲤没有百八,也有八十,我也不是贪得无厌之人,只要一条即可。”
卡布列苏面露窘迫:“师兄,师傅让我们过来,是讲经轮禅的,莫要为难师弟。”
“他们似乎不认可我的禅法。”鱼和尚扫了一圈天龙寺众,又看向信玄禅师:“信玄禅师说要替我洗洗风尘,而我这风尘,只有红鲤能洗。”
卡布列苏苦恼道:“唉,我这师兄最好吃鱼,信玄禅师您莫要见怪,我再劝劝他。”
信玄禅师长叹一声:“既然鱼大师坚持要吃,老衲这就命人取一红鲤过来,替大师洗尘。”
“师父,不可!”
“师叔,万万不可答应这恶僧!”
“糊涂啊师叔祖!”
卡布列苏有些意外,没想到天龙寺那么能忍,鱼和尚同样意外,眯了眯眼,再次紧逼:“不知信玄禅师可否亲自为贫僧烹煮红鲤?”
信玄禅师呼吸一滞,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鱼和尚。
节使团已经到了大理城,但却并未在国宾驿馆住下,而是在医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