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?”
是陆致深。
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龙涎香味在施念的鼻尖周围缭绕,她猛然回头,见他就站在她的房门口,深邃的眸中视线宠溺炽热,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化。
她有些不自然的将头转开,不再看他。
“没什么,胡思乱想而已。”
话音落地,陆致深走上前来,在她身边和她并排躺下,有些粗粝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,嘴角微微上翘。
“不许胡思乱想,想我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却彰显着他的霸道,施念无奈的白了眼他,干脆摇头:“想你有什么用,还不是照样被人欺负,楚韵月都找人要泼我硫酸了,要不是你,我恐怕早就毁容了。”
甚至可能会误伤到两小只。
那天是她幸运,陆致深眼疾手快将硫酸都给挡下了,以后呢?
她的视线扫向他的胳膊。
硫酸流过的地方皮肤可怕的隆起纠结起来,丑陋狰狞,就算是上了药包扎好了,隔着厚厚的纱布,施念似乎也能看到那狰狞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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