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,我们的协议是在孩子面前保持相敬如宾,对外并不需要这些虚假的东西。”施念坐下后,并不着急去开笔记本,而是非常郑重的同陆致深说道:“所以还请你不要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叫我陆夫人,我承担不起。”
陆致深刚从老板椅里站起身,听她这迫不及待撇清关系的话,脸色蓦的沉了下来,他厉声提醒道:“施念,别忘了我们两个还没有离婚。”
这是事实。
施念皱眉,很显然对于这句话她十分的不喜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耐着性子说道:“迟早的事。”
“迟早?”她这话彻底惹怒了陆致深,他咬着牙走到她面前:“这么想跟我离婚,然后改嫁吗?”
他这话中的歧义太重,让施念开始有些烦躁,抬眸直愣愣的对上男人阴戾的眼神,一字一顿的反问:“改不改嫁就不劳烦陆总你操心了,难不成陆总能摈弃过往种种,跟我和和睦睦的再做夫妻吗?”
她口中的往事,自然是关羽他妹妹陆馨然的。
虽然两人曾达成协议,只要施念能自证清白,他就放弃争夺抚养权。
可这件事远不止他们说的那么简单,六年的伤痕,就算找到了真相,证明了清白,也无法弥补她心中的伤痛。
施念的眼神太过冷冽,还带着几分憎恨,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扼住了陆致深的喉咙,让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,心底没有来的烦躁。
施念却不再同他纠结这事,打开笔记本点开设计图,朝他面前推了推:“这是定稿,麻烦陆总过目,如果没有其他问题,我就交给监察部去动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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