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致深的力气大,孙咏梅和施念被他轻松拉开,孙咏梅还兀自抓着施念的头发不松手,差点揪掉她的头皮。
“妈,够了。”
陆致深微微蹙眉,将孙咏梅拉到了陆馨然身边,这才回身去安慰施念,见她头发凌乱,眼眶红肿,衣裳也起了褶皱,耐心的帮她一点点的将衣领抚平。
旁边的孙咏梅顿时红了眼。
“致深,她都这样了你还护着她?没听馨然说嘛,就是她给馨然的酒里下药了,你要是我的儿子,就将她赶紧送到监狱里!”
“就是,哥,你怎么还护着她。”
陆馨然刚刚清醒,说话语调慢,但还是坚持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下去:“这样小门小户的穷酸女人,根本配不上哥哥你。”
小门小户的穷酸女人。
施念自嘲的苦涩笑了笑。
时隔六年,再次从陆馨然口中听到这扎心的几个字,她的心就像是再次被刀子狠狠的扎了一刀,鲜血直流。
大抵在孙咏梅和陆馨然的眼中,她永远都配不上陆致深吧?
施念深深的吸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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