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韵月疯狂的摇头,不听施念说的话,陆致深的眉头死死皱着,陡然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说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她怎么知道陆馨然在喝酒后就会出问题?
仔细想想,当年宴会的时候,楚韵月和陆馨然始终在一起,直到陆馨然要去找施念喝酒,她才悄悄的离开陆馨然。
她才是最有机会给陆馨然下药的人。
还有她在国外实验室购买的药,都是铁证。
陆致深手上的力度加大,剧烈的痛让楚韵月慢慢回过神来,看着他那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,她低低的笑了笑,神色惨淡。
“致深哥哥,你想说什么,就说吧。”
“你在国外买的药,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
陆致深冷冷的问下去,一字一句慢慢的刺入她的心底:“还有,当年那个手背上有红色胎记的司机是不是你的人,是你让他将念念推到海中,残害念念的,对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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