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开他。”
陆老爷子的拐杖重重的打在了她身上,她吃痛松了手,他这才冷着脸看向陆致深:“说,一五一十的说,将她做了什么都说出来!”
他的眼神冰冷,面庞严肃,周围空气温度都跟着下降好几度,空气仿若紧绷的弦,轻轻一碰就会碎裂,带着莫大的压力压迫的人胸腔闷闷的,几乎要窒息。
陆馨然怕了。
陆老爷子很少生气,身为陆家最睿智的老家主,他这样愤怒的模样陆馨然只见过两次。
上一次是陆雄起出事的时候,第二次就是现在。
她完了。
她不说话了,陆致深重重的吐了口气,将窦志查到的监控情景慢慢说了一遍。
他说的很慢,但足以让众人情景还原。
“桐油涂抹楼梯,再用猪皮擦拭一遍,呵,很好,我陆家竟然教出来一个黑心肝的玩意儿,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残害自己的嫂子和还没出世的侄子。”
陆老爷子苍老的眸光中满是怒气,死死盯着脸色苍白的陆馨然,饶是她身体哆嗦的如同筛糠般,他还是抬起了拐杖重重的打在她的膝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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