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致深的声音很轻,只有简单的三个字,但施念心头的热情还是被浇灭,瞳孔骤然紧缩,不敢置信的看着他。
她的脸庞也失去了血色,唇几乎白到透明。
“致深,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问你是谁。”
陆致深甩开她的手,脸上出现些许不耐。
他不认识她。
刚刚醒来,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,就有个陌生的女人过来拉着自己的手痛哭流涕,他心里莫名的不舒服。
生平最烦的就是女人的眼泪。
施念呆愣愣的看着他,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,陆馨然见情况不对,连忙凑到了陆致深的身边。
“哥,你还记得我么?”
“馨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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