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抹了把脸,低声说道:“我还撑得住。”
“是,萧总。”
医生怜悯的看了眼他,接着说道:“这还不算,老夫人受创最严重的是她的头部,人的大脑是人体最复杂的器官,我们也治疗不好,老夫人注定不能清醒了,她的血管压迫了太多的血块,如果非要清除,就是立刻让她死亡。”
话音落地,萧晨的手陡然攥紧。
他懂了。
没了自己的意识,只靠着身体本能浑浑噩噩的活着,老夫人只能说不死而已。
“还不如死了呢。”
萧晨低低的叹了口气,看着医生和护士们将老夫人推到了病房中休养身体,陡然转头看向陆致深和施念。
他的眼神冰冷尖锐,像是刀子般,两人都没有任何惊诧害怕,淡然的看着他,没有丝毫软弱。
“你们满意了?”
萧晨的声音嘶哑,仿佛是好久没上润滑油的机器磨轮般发出刺耳的噪音,施念和陆致深冷冷的看着他,什么都没说,径直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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