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护工立刻领命出去。
转眼之间,病房中只剩下施念和陆致深两人守着陆馨然,陆致深看着施念坐在病床边,干脆在她的身边坐下。
他的手也顺势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念念,说吧。”
陆致深的眼神深邃,像是两汪看不到底的幽深潭水,不过对视片刻,就连人的灵魂都能跟着吸进去。
施念一阵恍惚。
“怎么?”
“你让格尼和护工们都走,不就是有话和我说么。”
他刮了刮施念的鼻子,看了眼还躺着的陆馨然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色跟着沉重下来。
“念念,你说,我受的住。”
两人一起走过多少风风雨雨,他的心态有多稳定,她该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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