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致深,我说的没错吧,他就是个胆小的老鼠,肯定是这次有把柄捏在了萧晨手里,不然不会这样和你硬气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致深收敛了笑容,静静的品尝着自己面前的红酒,接着说道:“我现在倒是很好奇,到底什么样的事情,让他有这样和我对峙的勇气。”
“那都交给你了。”
胥雷松慵懒的说道:“我可是让他将绿地项目给压制停工了,刚才你也都听到了,只能压个把月,等到这个月结束,若是你还没什么结果,上面可就有压力了。”
“放心,不会那么久的。”
陆致深满怀把握的答应了下来。
胥雷松就住在酒店的包房中,这里是个豪华奢侈的小套间,设施齐全,他不想回家,陆致深也不强迫他,任由他住下。
不过胥雷松在这里的花销都挂在了他的账上。
告别胥雷松后,施念和陆致深开车回陆家大宅。
陆致深喝了点酒,身上有酒气,施念闻不惯那种浓烈刺鼻的白酒味道,忍不住将车子的天窗打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