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致深刚说完,就见施念抬头看着他,她的眼神清亮吓人,像是刀子般直刺他的心底,连忙将剩下的话吞回到了肚子里。
他安静了,施念这才将他肩膀上的纱布给解开。
纱布包扎了不过薄薄的一层而已,里面没有任何药物,她凑上去看了看,伤口周围都有些化脓了,看上去很恐怖。
因为包扎的时候很着急,里面没涂药,经过衣服和纱布的摩擦,伤口都有些新的鲜血渗透出来。
“这就是包扎过了?”
施念拿了镜子过来,给陆致深自己看,她的脸色冷的寒冰般,他讪讪的笑了笑,没再多说。
“过来,给你上药,忍着点。”
她嗔怪的看了眼他,也不想再责备他,用棉签点了酒精轻轻的涂抹在他的胳膊和肩膀上,先将伤口消毒,随后撒上了白药,又用纱布重新给他包扎好,这才将医药箱放回去。
房间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道,施念心疼的坐在他身边。
“疼么?”
她刚才看到他的伤口了,从形状上看,伤口的形状显然是钢筋的长度,还插入了点他的胳膊肌肉,虽然没深入,但那伤口看着就痛的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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