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嘲讽的看着楚韵月。
楚韵月家里很普通,她父亲就是个公司的小文员,在没有救陆致深之前,她自己也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。
只能说她父亲救了陆致深,搭上了陆家,给了她一个不实际的梦。
“那又怎样,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施念,别说了,陆致深肯定是被我捅死了吧,哈哈,我就是死了也没事,好歹有他给我垫背,你呢?你有什么?”
“你要失望了。”
施念怜悯的看着她,淡然道:“他脱离危险了,你那一刀没要了他的命,距离心脏还有两毫米,只伤到了他的肺叶,让他多休养下就好了。”
话音落地,楚韵月陡然楞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施念,嘴唇不停的哆嗦着,声音几乎都在颤抖:“怎么可能,我都狠狠的插了他的左胸了,为什么没死?”
不信,她不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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