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念打断了他的话,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道:“你逾越了。”
简单的四个字,将他剩下的话彻底的堵在了心里。
对,他逾越了。
她是陆致深的妻子,不是他能擅自想的,他不该对她有任何多余的心思,他该将自己的喜欢都放在心底。
呵。
好嘲讽。
宋蔼不想再听,站起身来离开,他的饭还没吃完,施念看着他剩下大半的盘子,无奈的耸耸肩。
“致深,病秧子的脾气还是没变化。”
“啊?”
陆致深不知道在想什么,骤然回过神来,看向施念:“你意思是他一直这样?”
“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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