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朝堂之上,董卓也不顾小皇帝刘协的面子。对着百官直接开口破骂:“曹操那个狗杂种!咱家待他不薄,昨日胆敢行刺老夫,老夫是谁啊?老夫是天命之人,那是自然受到上苍的庇佑!”
董卓呸了口唾沫星子,继续骂道:“咱家现在是恨不得将曹操碎尸万段,待咱家把他捉拿归案,定要割下他的心头肉拿来下酒!”
“可有人说了,这人肉酸!可咱家也说了,咱家不怕酸,不怕!”
“咱家确信在这朝堂之上,定然有人勾结曹操,此事咱家定要严查到底!”
“来人啊,即刻用圣旨的名义发布檄文,捉拿曹操,如若有割下曹操人头者,赏千金,封万户侯!”
立时,身居太常卿的那位官僚站出拟写圣旨去了。
眼看整个大殿上鸦雀无声,无一人敢出声,董卓谁也不找,直接对话王允,阴阳怪气的冷笑道:“王司徒,王大人,听说你昨日做寿,可是邀请了不少公卿大臣啊,为何没有请咱家呢?”
王允这会早已六神无主,只觉大祸临头,哆哆嗦嗦说不出完整的话来,“禀,董~董相国,老夫寒舍贱降,不敢惊动相国。”
董卓也没那么好轻易的糊弄,依然冷笑:“足下这么说,咱家是不配喝司徒大人的一杯酒咯?”
王允只觉如若一个说不好,董卓便马上会生吞了自己,只好硬着头皮说:“鄙人寒舍,酒…酒酸!”
“哼哼哼…”董卓先是轻声冷哼,突然暴喝:“咱家说了,咱家不怕酸,不怕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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