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九芽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身上的里衣有些短,露出细细白白的腰。
“啥婶不婶的,就是叔在我这也不顶用,赶紧洗洗早饭吃了跟我上山割些茅草。”
正好赶着农闲把家里的猪圈补补:“你公公说你家那母猪估计下月生,让我也抱头小母猪来养,我琢磨着能行,打算这母猪产了,再回送他两头猪崽。”
想不到方有田还心思细致到跟她家人说这些,心里就觉得一通暖和。
早饭吃着,苏九芽手里拿着镰刀,背上挂着竹篓跟周秋兰后面下河滩割茅草去。
周秋兰挑着的是两担草木灰,先撒地里沤些日子,省的回头庄稼种下了要烧根。
自家的斜坡地下方就是河滩,周秋兰把担子放下,给苏九芽指路:“从这有条小道能下去,仔细些,别让镰刀伤手去。”
“知道了,我又不是六岁小孩。”
“你倒不如那六岁小孩使镰刀使的利索呢。”
苏九芽摆摆手,身子逐渐隐在草丛中。
刘开全就在自家果园里睡,听着好像是苏九芽的声音,一个激灵坐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