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拉机继续前进,车头发动机突突的声音吵的本就乱的方湛有些烦。
苏九芽就坐他身侧,穿着件单层的白色棉衣,披散的头发钻进衣领,缠着细长的天鹅颈。
风吹过来,都能闻到的香甜。
她在身边,方湛就觉得心会热的,人是活的:“那天,我喝醉了,她,就是,郑文雅她也喝醉的。”
说话小心翼翼,细细斟酌。
“她是苏造严请来当媒人的。”方湛努力想解释清楚,可发现竟然有些越描越黑。
既然是苏造严请来当媒人的,那不该睡苏造严家,为什么睡他家?
苏九芽没说话,他反而是先自己质疑自己。
“她,就石狗…”方湛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。
苏九芽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局促不安,他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,不必要跟她解释这么清楚的吧:“我知道的。”是她拜托石狗帮忙留下郑文雅的啊:“文雅姐人挺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方湛被问住了:“啊,我不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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