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?哦,那就还是李白的那首诗吧。”近距离的望着白牡丹娇美的面容,鼻子里闻着淡淡的处子幽香,薛冲把李白那首著名的《清平调》重新又吟诵了一遍。
不得不说,诗仙就是诗仙。李白的清平调越读越有味道、越读越让人觉得朗朗上口、涵义深远。
“这真是古人写的?”白牡丹幽幽的问。
“啊,当然是了。”其是薛冲很想说这是自己即兴做的。但这诗太有名了,薛冲就算脸皮再厚,也不好意思把李白的诗窃为己有。
“写得真好。”白牡丹夸了一句之后,就说不出第二句了。如果要是说起打打杀杀,她还能讲的头头是道。但是谈论起古诗词,她却只能说出这四个字的评语了。
白牡丹倒是想说几句好听话,但是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。白牡丹觉得脸上有点儿发烧。
薛冲当然不会让女人尴尬,他深情的看着眼前的因为害羞,脸色微红的女人,不由脱口赞道:“牡丹,你好美。真是人比花娇花无色,花在人前亦黯然。”
薛冲并没有背过多少古诗词,但是站在脾气火辣,在男女感情面前却犹如一张白纸的白牡丹跟前,他用卖弄诗词歌赋哄骗美人,倒也能游刃有余。
白牡丹翻了个白眼,这一下的风情,把薛冲给电的差点儿傻掉了。
“大冲哥。”突然传来一个意外的声音,白牡丹转身就走。
“哎,牡丹!”薛冲喊了一句没叫住人,转身怒视来人:“你瞎咋呼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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