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炮太好奇了,刘生去叫人,他非要跟着一起去。等回来的时候,山炮脸上的表情就精彩了。说笑不笑、想笑还硬憋着。刘生在后头虎着一张脸。
苟茂喜过来躬身施礼,鞠了个九十度的躬,先是问薛寨主大驾光临,所为何事?接着又声称自己家最近一段时间也是过得紧巴巴,没有太多的钱。寨主您要是急着用呢,我也能给您凑一些,但是凑不出来太多。请您原谅,等等。
薛冲静静地听他说完之后,讲出了自己的来意。
“苟茂喜,我听说你家在南十字街口的房子租给了一个女人,那个女人是不是叫桃红雁?”
苟茂喜一哆嗦。他刚想否认,刘生走到跟前哼了一声,苟茂喜立刻承认,他的房子就是租给了桃红雁。只不过那房子现在已经不收租金了。自从日本占领军司令岗村直男去过一回之后,那房子就再也收不上钱了。
桃红雁被岗村司令宠幸了,他哪里还敢再去收房租?人家岗村司令没找他把房契地契要走,就已经算是仁义了,他已经很知足了。
“好哇,你这是知足常乐,难得的很呐!”薛冲讽刺了他一句,苟茂喜只当做是听不懂了。
薛冲又让苟茂喜带路,他现在就要去南十字街口的房子。苟茂喜不想去,但是又不敢不去。哆里哆嗦换好了衣服鞋,领着薛冲走出大门的时候,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。
苟茂喜从小在怀来县城里长大,对县城的大小街道不说闭着眼睛就能找到,最起码他自己家的房子还是能找到的。
到了小院外头,苟茂喜正要敲门,薛冲告诉他,“你可以回去了,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。”苟茂喜愣了一下,然后像兔子一样,一蹿一蹦的跑了。跑的还飞快,和来时候的慢慢悠悠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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