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山谷当中,薛冲见到了白老虎。
白老虎带了一百五十多名喽啰兵下山打鬼子。只过了半天不到的时间,这一百五十人就剩下一半都不到,活下来的这些人身上也多少都带了一些伤。
有吊着胳膊的、有瘸了一条腿的、有包着脑袋的,身上的衣服也大多都是又脏又破。和出发时候一个个衣帽光鲜、神气活现相比,这帮人现在和一群叫花子也差不多。
白老虎在担架上躺着,双目紧闭、脸色蜡黄,一看就是失血过多的样子。以当前山寨的医疗条件来说,这位虎头山大寨主估计已经大限将近了。
“大哥,你怎么了?”白牡丹叫了一声,眉毛当时就立起来了。
不得不说,白牡丹的反应和一般女人完全不一样。要是换成普通女人,看见相依为命的哥哥伤成这样,肯定是泪流满面、泣不成声了。白牡丹却是暴跳如雷。
一声大哥叫出口,声似裂帛,吓得周围的土匪们纷纷后退。眨眼之间,她身边十米之内就成了真空地带。
担架上昏迷之中的白老虎也被妹子这一声吼叫给惊醒了。艰难的睁开眼皮看看旁边怒容满面的妹子,不由叹了口气。
“唉,牡丹,大哥我这一回恐怕是起不来了。今后是没办法继续照顾你了。薛冲,薛冲。”
薛冲赶紧过去,蹲到担架旁边,拉住白老虎伸出来的手,“大寨主,我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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