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郎中,平常治个跑肚拉稀、发烧感冒了还凑合。包扎伤口他们也会,但是面对突然增加的这么多受了枪弹伤的伤员,这俩人就显得手段不够用了。
两个郎中围在白老虎的担架旁边,眉头紧锁、不断地摇头叹气,“唉,唉。”
白老虎是被机枪子弹打伤了腹部,需要紧急动手术,取子弹、缝合伤口。并且还得输血、消炎。这两个医术稀松的郎中,哪有那本事?
俩人给白老虎喂了一些中药、清洗了伤口,剩下的就只有相对叹气了。
坚持到了晚上十点钟,白老虎终于大叫一声,撒手离世,死了。老贼头老白不由得双眼流泪,担架周围的土匪们无不哭泣。
薛冲闻讯赶过来,放声大哭。白老虎死了,他心里肯定难过,但最主要的还是环境使然,为了应景。
现在薛冲已经是虎头山公认的临时大寨主了。上一任寨主挂了,他要是不带头哭两声,怎么对得起白老虎的临死托孤、怎么能得到虎头山众土匪的拥护呢?
薛冲是按照礼仪落泪。作为白老虎至亲的白牡丹却是双目圆睁、满脸铁青。
“哭什么?有什么好哭的?”众人正在哭泣,白牡丹忽然一声大吼,吓得在场的土匪们全都收住了悲声,都不敢哭了。
“大哥被日本鬼子害死了,我们应该去杀仇人,割了他的脑袋给我大哥报仇雪恨。你们在这里哭,有什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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