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冲等人是靠右行进的。后面的汽车鸣笛,估计是有什么急事想要过去。有急事,你可以从左边超车嘛,又没人拦着你。抬头一看,原来是从对面过来一辆两匹马拉的大车。
你知道有大车,没办法超车,那我也不能为了让你就去挡住马车的路。薛冲看了一眼就没搭理后面的越野车。等大车过去之后,越野车想要超车的话,自然可以从左侧超过去。
哪知道那辆马车却在这时候停下了。马车夫跳下车,跑到后面去看车轱辘,好像是车子出问题了。
薛冲一行人缓缓往前走,和马车擦肩而过的时候,贾贵问了一声:“怎么兄弟?是车轮子坏了吗?”
“滴滴滴滴——”后面的汽车又开始不耐烦的狂按喇叭,马车夫说话的声音都被喇叭声盖住了,也没听清这人说的是什么。
贾贵在马上回头冲后面骂了一声:“马的,叫什么叫?赶着投胎呢?”后面的汽车继续按喇叭。
等过去马车了,后面的汽车终于找到机会,一加油门,从左侧超到了前面。“嘎吱”一个急刹车,车子停住了。驾驶侧的门打开,司机探头就骂:“好狗不挡道,你们是聋子?”
薛冲本不想和他计较。明知道胡宗南在信阳,除了第一师,别的部队进都不让进。这小子既然开一辆越野车敢在市区狂按喇叭,那肯定是有背景的。但是这家伙在大街上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口伤人,薛冲就没办法再忍让了。
“哼!是谁家的狗,绳子没拴好,跑出来乱叫?”
这司机一听,顿时怒不可遏,跳下车撸起袖子,张牙舞爪的就要过来。这时候,车上有人喊了一声:“建成,你干什么?”司机顿时站那儿不敢动了。
副驾驶的门打开,从里面下来一位浑身戎装的军官。看这人大概也就三四十岁的年纪,长得浓眉大眼、身材修长。这人皱着眉头上下打量打量这些骑马的人,“你们是哪部分的?”
“暂六十七师薛冲!”薛冲从来不怕报名字。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就算你是胡宗南,我也不怕当面报名!
“暂六十七师薛冲?”这人重复了一遍,忽然像是想起来了,“哦,原来是薛师长。”说完这句话,这人嘴角一翘,笑了,“薛师长在市区当中骑马挡路,还当街骂人。好大的官威呀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